退了左右之后忿然说道。
“娘娘且听臣把话说完,宁王赴京是度知监何鼎一路护送,而太子出宫那次是锦衣卫的夏儒却及时赶到,这些人都是陛下身边的贴身高手。在这期间,臣安排的人数次想下手,奈何一直找不到合式的机会。不是守卫森严就是朱宸濠却一直和太子殿下不离左右,奴才们怕伤了太子,一时不敢下手。而且我们之前派去几次暗杀的人一个都没回来,我猜想应该也是陛下安排人暗中保护的,这说明陛下已经对我们有所防范了,只是我们行事隐秘,陛下一时没有证据罢了。
宁王的身世我们知道,陛下也知道,如果我们执意行动,难保陛下盛怒之下对娘娘心灰意冷,虽说陛下十分宠爱娘娘,但是后宫毕竟只有娘娘一人,到那时娘娘还能笃定陛下会一直只宠爱娘娘一人吗?”
听刘瑾这么一说,张皇后虽然面上依旧怒气难消,但是心里还是不由得咯噔一下,“确实,陛下已经明里暗里警告过她了,如果那时陛下在宠幸其他女子,只怕到时候不仅自己在这后宫娘娘的地位也将难保,太子也会受到牵连。”
“那你说该怎么办,难道要本宫坐以待毙吗?”张皇后此时语气也缓和了很多。
“娘娘,臣已准备了一个万全之策,这次不仅不会引起陛下的疑心,而且定让朱宸濠死无葬身之地!”随着刘瑾谄媚的声音,脸上闪过几分极为阴毒的神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