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人就是没记性,约好的人你也能忘记,”老爹马隆站在办公室门口,看着马庆泽三步并作两步走的跑下楼梯摇着头说道。
老爹马隆是最讨厌别人赌钱的,不管是麻将扑克什么的,他都是不碰的,这是马庆泽家人尽皆知的事,听奶奶说是小时候,老爹跟人家去赌石子,把爷爷交给他的六只大鹅弄丢了两只,六只大鹅里,有三只是叔爷爷的,一只是隔壁邻居的,结果,老爹把大鹅给弄丢了两只,给爷爷一顿好打,听说还是奶奶的劝阻,老爹马隆才吃上了晚饭。
后来老爹马隆是谈赌色变,看来爷爷的棍子给年轻时的老爹留下不小的阴影,老妈高慧娇还不时地偷笑说:“你爸最怕的就是你爷爷,你爷爷眼一瞪,他就得乖乖的听话。”
在老爹眼里,彩票也是赌,一切妄图不劳而获发大财的都是他眼里的赌,马庆泽也不喜欢赌博,从小到大,他能见到别人赌钱的次数凑不到十根手指头,农村赌钱的多不甚数,但爷爷老爹从不让马庆泽去,别说看,就是走近了都不行。
后来读大学了,同宿舍的舍友是个彩票狂,期期追,期期不中,大家都笑他:“老三,你这买彩票的钱,等到你中了,够你以前买的本钱嘛?”
“去去去,乌鸦嘴,你们这些牲口,好话不会说,尽说些不着调的。”
“老三,你要是中了,苟富贵,勿相望呀,我不像他们,我是指望你中呢,”老四笑嘻嘻的挨着老三道:“来来来,我看看,这期买啥好。”
“你走开
第四章超算(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