增长许多,反而人口暴涨了三四倍。天下之钱粮,不在民,就在官,如此说来,人口暴涨,养活这些人口需求的粮食就越多,是否意味着朝廷其实收入反不如以前?”
苏辙想了想,脱口而出一语:“道坚兄此言也对,但是呢……好似又不对,按理说,朝廷岁入钱财的数目,当是比开国之时多了许多,如今一年岁入可达六千万贯呢。水印广告测试 水印广告测试”
苏辙说得也不差,但是其中有一个问题,那就是通货膨胀的问题,不是钱的数目变多了,就代表收入涨了。
“但是子由兄有没有想过一个道理,开国之初,一头牛三贯钱,而今牛价早已达到了十贯。这钱,到底是变多了,还是变少了?若真是变多了,为何朝廷反而入不敷出了?”甘奇问道。
苏辙舔了舔嘴唇,苏轼直接答道:“道坚此言有理,此言有理,朝廷岁入之钱数变多了,并不代表朝廷收入就真的变多了,反而是不如以前了。那这又与乱事危机有什么联系?”
甘奇笑着说道:“这就要说道危机应对之道了,打个比方,比如全国一年产出之粮,共可养活万万人口,开国之初,全国三千多万人口。若是河北河东大旱,有一千万人口受灾,朝廷救之,是否不难?”
“那自是不难,随便一算,全国其他地方之粮,足够养着灾民一年都不难,待得大灾过了,明年再耕就是。”苏辙答道。
“那又比如现在,全国一年产出之粮,依旧能养活万万人口。如今全国算八千
第一百七十章 拜请甘先生教导(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