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熊白洲。
熊白洲声音不大,但很坚定:“我还会再回来读书的。”
好像许诺,好像誓言。
气氛又渐渐的升起,这次连月亮都悄悄的藏在云里。
周淑君嘴角又生动起来,她说道:“你记不记得,小学时你帮我打过架。”
熊白洲仔细想了想,仍然没想起来。
“几十年前的事,我哪里记得清。”
话刚说完,一阵脆铃般的笑声响起。
”你才多大,还几十年前,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油嘴滑舌。“
周淑君说完,也有点不好意思,这好像恋人之间的嗔闹。
农村人结婚都很早,周淑君比熊白洲还大一岁,今年15了,农村有些女孩16岁就结婚了。
迷蒙的暧昧,不是不懂。
周淑君脸有点红,说道:”那还是小学,我被人推的摔在地上,你上去帮他们都打跑了,这本来是很小的一件事,不过我却记得很清楚。“
熊白洲心想,原来还有这一段英雄救美的戏。
不过以当时熊白洲的情商,很可能不单纯是为了救美,就是想和死对头打一架而已。
但这种大煞风景的理由,熊白洲自然不会解释。
”谁敢欺负你,我就不允许。“
女孩眼神突然亮晶晶的。
”那你是一直保护我到现在吗?“
熊白洲听了,知道这句话可能出现的转折——
4、本不存在的牵手啊(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