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整顿精神,各执兵器,跟在鲁智深身后朝外走去。
三人一连行到村外麦场上,只见对面李忠在火把丛中,一骑马抢到庄前,于马上挺着长枪,高声喝道“那个欺负我兄弟的秃驴何在!早早出来与某决个胜负!”
鲁智深听后大怒,喝骂道“无耻小辈,你智深爷爷在此,还不快快滚来受死!”说话间,只见鲁智深抡起禅杖抢上前去,由下而上向那李忠袭去。
对面李忠以手中长枪奋力向下逼住智深禅杖,大声叫道“和尚且休要动手,你的声音好生熟悉,你且与我通个姓名。”
鲁智深听后则是高声喝道“洒家不是别人,乃老种经略相公帐前提辖鲁达是也,如今出了家,做了和尚,唤作鲁智深!”
对面马上李忠听得鲁智深自报姓名后哈哈大笑,连忙滚鞍下马,撇了枪,扑翻在地拜道“哥哥别来无恙否,不晓我那周通兄弟竟是着了哥哥之手。”
鲁智深只以为此为对面强人使诈,要捉拿自己,托地跳退数步,把禅杖收住。定睛看时,借着此间火把之光,得以看清此人脸面,忽见眼前之人不是别人,却是那与自己曾在渭州城中有过一面之缘,在江湖上使枪棒卖膏药的教头‘打虎将’李忠。
二人相互认出对方后,自是不会再有打斗。待得李忠拜过鲁智深后方才问道“哥哥缘何做了和尚?”
智深道“既然大家都是自家兄弟,那就休要在外面叙话,来,我们一同进到庄内取,洒家再将那日之后所经之事都与你细细道来。
第二十一回 ‘打虎将’李忠(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