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缘狼的牙印仍然清晰可见。
“多危险呐,以后可要注意呀!”特派员大个子心痛地说。
“那只狼最后被你打跑了,还是被你给打死了呢?”李春海非要追根究底不可。
“被我给打死啦。”张文礼不动声色地回答道。
“你是用什么家伙给它打死的?”李春海刨根问底道。
“山上能有什么东西,当然是用木棒啦。”张文礼现在想起那个场面,心里还有些忐忑。
李春海心里有些好奇地问道:“你给我和特派员讲讲,你把那只狼打死的经过好吗?”
“没什么好讲的。”张文礼简单地回答道:“那是一只又老又瘦的母狼,要是你遇到了那只狼,也会把它打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