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肚子里喝过墨水的人,有时被你那些有劲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你忘了,当年去城里衙门告状,那位叫朱佳仁的县太爷被你质问的语无伦次,无言以对,两眼直瞪瞪地说不出话来……最后只好命令衙役用棍棒给我们赶出来。”
“本来理在咱们手里……咳,社会黑暗、势态炎凉啊!没办法,这世道颠倒黑白,哪有咱们穷人说话的地方。”尽管一提起这件事,高长福就从心里抱不平,但是,从他的嘴里始终没提起董保福的名字,怕说出来再让老亲家伤心。“这年月,只许他们州官满山放火,不许咱们百姓在家点灯,现在想想不算什么稀奇古怪的事啊,可小鼻子跑来瞎闹腾,这就更让人气愤啦……本来华夏人骑在华夏人的脖颈子上拉屎撒尿就够咱们这些穷人喝一壶了,小鼻子不在东洋老家待着,跑到咱们华夏来凑热闹……我就不相信了,没有人起来整治整治这帮王八犊子。”
“要有人来整治他们那就好喽,否则,咱们就要成亡国奴啦!”张宝发感叹地说。
两位老汉越聊越感到气愤,高长福怕张宝发气大伤身,于是将话题又转移回那头猪身上,于是说:“老亲家,怪不得这头猪这么肥,你看它吃食狼吞虎咽的,确实能吃,你刚倒进一瓢食到槽子里,它‘呱唧呱唧’不一会儿就吃光了。我们家那头猪可就不行了,像没牙的老太太似的,吃食拱来拱去,闻着那些食就是不往肚子里进,特别挑剔。咱们一年打下的粮食除去交租子外,剩下那点粮食给自家人吃都不够用,哪还舍得给它吃,老亲家,你
第22章 祈盼香火传下去(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