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比普通书院教得更全,更透彻。” 东郭勋气道:“教得什么?杀人是不是” 田莽学着他老气横秋的语气,“杀人不是目的。国家利益至上,我们学的乃是御敌于千里之外。况且我若中途离开监野司,我那老爹能一天骂我三回不带重样。” “你那老爹是何人怎么这样冷血无情,忍心将你这十岁不到的机灵鬼送进那阎王司。” 田莽自豪的拍拍胸膛,“大梁七虎当中,何人姓田,谁便是我田莽的老子。” 东郭勋一愣,更加不解,“田大富当将军的怎么还把自己孩子往阎王司送” “这你就不懂了,这叫虎父无犬子,我那老爹精明着呢,有千岁在,往后军功更加难捞,打到没敌人岂不寂寞。所以他让我转型进你口中的阎王司,这可是铁饭碗。” 东郭勋笑骂道:“你个小娃儿,懂个屁的寂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