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云泽听着听着,叹道:“这些人也不容易,延期一日又有何妨?”沈轻约摇头,道:“这些人所求毫无道理。契约一定,便要按约行事。船期本就定在今日,货置办不齐是自己没把事情办好,即便是受外力影响,也是丹鼎门的责任,与远行船无关。凭什么让人家担这个干系。再者,他们怕延期误事,那么因他们延期几日,沿途一路的修士都会受到影响,这个损失由谁来赔呢?他们只想自己盈亏,仗着人多滋事,不管别人死活。这样的事绝不能提倡。”沈轻约一直温文尔雅,李云泽还以为他不关心经济,这一番话,井井有条,利害分明,不由人刮目相看。看李云泽目光奇怪,沈轻约笑道:“这可不是我说的,我只是鹦鹉学舌,拾人牙慧。”
两人拱手作别,互道珍重。李云泽挤进人群,觉得有人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急忙回头。前胸又被人拍了一下。又匆忽转头向前。四面全是人头,一张张急切的脸,根本判断不来是谁动的手。心里知道是中行道那厮,极想张口骂他几句,又怕暴露了他的行迹,悻悻挤过人群上了远行船。
整个客舱内空荡荡的,只有寥寥三五人。李云泽找到自己的位置。不管外面的人如何吵闹,远行船按时按刻启航。李云泽一摸前胸,不知何时被人塞了一包东西。不用说是中行道搞的鬼。环视左右无人经过,瞧瞧打开,里面是一张字条、一本书和一个瓷瓶。字条上写道:
故友南来,未能现身相见。憾甚!此书乃偶然所得,万山城友人倾心医道,可寻机赠之。另一物
第一百三十二章 天川城(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