漆的墓穴,深深叹了口气,道:“走吧,进去仔细搜一遍。虽然料想得到不会有人幸存,但也要亲眼证实过才算数。”中行道忙道:“我来开路!”
南宫海澈乘坐着白玉舟往靖安城急赶。心里默默算计时间。以白玉舟的遁速,日行万里。数个时辰可到。想到三婶来前拧着他的耳朵,让他无论如何要尽力保全梁家家主,就一阵头疼。这个要求无可厚非,毕竟是娘家亲哥哥。可让自己怎么保全?这么大的事,这么多条人命,总得有个人承担责任,梁家家主是当然人选。再说了,周书征千里迢迢跑来举告,为的是什么?还不是以面子上的尊重换取实际上的处置权。九盟和家族的意思,是无论如何要把这事压下,不能让它继续发酵。传出去对九盟和南宫家的影响太大。至于梁家的人,能保则保。也就是说保不了就不保。自己处置起来肯定以家族和九盟的利益当先,要做到这点就得满足人家东华派的要求,就得把罪过死命往梁家身上推,处置时就得往重里办。同行的周书征看南宫海澈愁的一脑门黑线,面上保持冷峻严肃模样,对南宫海澈探口风的话爱搭不理。南宫海澈不死心,死缠烂磨,周书征被磨得烦了,方道:“靖安城里是邵师兄在主持。”听说去靖安城的是邵书逢带头,南宫海澈心里舒了口气,要是余书元或魏书难在,他就直接打道回府了,让家里换个厉害的来。这两个人都没来,也说明事情没严重到一定程度,转圜起来不是没有余地。
梁松梵一番议论,让齐书信刮目相看。一者这小姑娘说话极为巧妙。中间
第一百一十八章 除首恶(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