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不承他的情,只好折中,画上一半。”锦瑟吐了吐舌头,将桌子上的另两幅画卷展开,一幅是画的是文清山中,有李云泽与汪不屈。一幅是在迭翠楼前,李云泽拦门而立,另一个没有面孔的人欲闯门而入。自然是楚天阔了。桑被画作勾起记忆,第一次见他,只是一个稚嫩少年;第二次知而不见,他路途窘迫,卖艺赚取盘缠;第三次见面,感觉却是趋翔闲雅,辞令逊敏,短短几年,脱胎换骨。更奇的是,每次见面,都或多或少承他恩情。心绪莫名跃动了几下,一下子又想到姐姐的事,叹了口气,将三幅画缓缓卷起。
锦瑟察言观色,看到桑脸上一停即去的寂寥,眼珠一转道:“姑娘,刚才送甜瓜的人说,郎主在后园宴客,请的是东华派的余书元真人!外面都说东华双英七子如何如何了得,这位余真人更是智略无双。不如咱们偷偷去瞧瞧?”桑将三幅画卷装入一件青缎画囊中,封口处写下“李云泽”三个字,道:“你要是想去,就自己去。莫来撺掇我。”锦瑟伸了伸舌头,道:“那我就去了。”
黄昏时候,郭威令拿到一张纸。纸上画着一些黑色直线,既无文字,也无其他图案。郭威令将右手悬压在纸上,一团黑雾从掌心扑到纸面。然后纸上的黑线仿佛活过来一般,缓缓动了起来,就像黑色的鳝鱼在水中游动。最后形成一幅图画。画很简单,就像小孩子涂鸦,一个小圆圈就是人头,一个小圆弧就是笑容,一个长条椭圆就是人身,一个方形就是坐席,一个长条加底下画一根木柱就是几案,一共五个人像,分几而
第六十六章 各有谋(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