茶水:“言重了!谈不上利用,我也有所求。”楚天阔摇了摇头:“牵扯到云兄,实是项庄舞剑意在沛公,真正的目的,是造成东华派参与此事的假象。”此中关窍,李云泽在见到余书元时已经大致思量明白。笑道:“即便没有此事,江津派与东华派也不会亲近一分。再者,江津派的仇怨,与桑翁的人情,两者孰优孰劣,不难辨别。说起来,我还要谢你才是。”楚天阔道:“是我存心不良在先……”“好了,咱们既然朋友相交,你莫要说对不住,我也不说感谢,就不要提这些身不由己的事了。”李云泽抢断楚天阔的话。楚天阔听罢大赞:“好一个身不由己。当浮一大白。”说完,将茶具收起,取出一酒坛,另有一套酒具,古朴真拙,亦是雨过天青色珍品。李云泽大奇:“每次见你都是嚷着喝茶,还以为你喜茶厌酒。”楚天阔笑道:“茶与酒大不同。茶有君子气,越喝越平静清醒,故而跟谁都可以喝。酒有英雄气,越喝越慷慨激昂,自然得选好对象才行。”
夜已深,江蒙城沉入黑暗之中。只有零星几点灯火散落在沌河上,是夜航的船只照明的灯光。
此时的江津派却一片灯火通明,江津派弟子人人新装,手执金黄灯笼,排列在山道两旁,从山脚山门一直延伸到山腰正殿。每一座建筑四面屋檐下都挂满了灯笼,每一棵树木上都挂了一串彩色萤石。从远处望来,如一带银河灿烂。这些原本都是为明天迎亲所做的准备,改用在了此时。郭威令站在山门口,身后是门中十二位长老。一位长老不满地道:“师兄,咱们中
第六十五章 情与利(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