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桑永寿道:“云泽小友,烦你将那件事再与小女说一遍。”李云泽不知桑永寿用意,看了一眼桑,又将探查张浩宇之事经过从头至尾叙述了一遍,连带着将楚天阔所说的前因后果也一起说了。桑听罢,一脸不可思议,连道:“这简直是……这简直是……”连说了好几个“这简直是”,实在想不出词语来形容此事的诡异。惊疑过后,仿佛想到了什么,道:“喂,姓楚的,你那个‘同根生’,到底准不准?要是出了差错,我爹爹可饶不了你。”楚天阔摸了摸鼻子:“桑姑娘,在下岂敢对桑翁撒谎?实言相告,上次在武梁城,在下之所以举止唐突,就是为了当面告诉姑娘此事,让令姊有所察觉防范。结果,唉!后来,在下被家中禁足,虽然记挂此事,但也没有办法可想。这次,要不是族中为了阻止江津派搭上桑翁的关系,又不愿意因此开罪桑翁,令姊的事正好可以利用,所以才放任在下今日所为。”
桑恍惚记得,在迭翠楼前,楚天阔当时是说有要事相告,还突兀说起祝愿姐姐觅得良缘,琴瑟相合。可惜当时没有在意。又想到刚才出来的时候,姐姐还不忘叮嘱,劝着点爹爹,不要对江津派的长辈发脾气。江津派却做出这种事来,越想越气愤,抹着泪道:“爹爹,你要给姐姐做主。我要去告诉我师伯,他老人家嫉恶如仇,一定让他们好看。”李云泽也才明白,当初楚天阔闯迭翠楼,别有缘故。现在说这些都已经晚了,关键的是此事如何处理。扭头看一旁闭目端坐的桑永寿。
听了女儿的话,桑永寿道:“莫说气话。
第六十三章 德与怨(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