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从严愤恨地道:“那小野种如何处置?”张家老祖道:“由他去吧。”张从严急道:“老祖!我——”。“住口!”张家老祖厉声喝止张从严,转而又口气和缓地道:“承识这孩子,资质禀赋绝佳,不要说你,我也对他寄予厚望。可是——,他已经死了,一个死人不值得张家再为他费半分的力气。你记着,世上最蠢的事,就是牺牲活人的利益去为死人做事。要想保持家族兴旺,就不要让活人为死人牺牲。你看看你,做的是什么事情,你若一刀杀了那小子,仇了恨散,说不定现在已经是金丹修士了。可是现在,你以为你日日折磨他能解心头之恨么,受折磨又何尝不是你自己。如今,承识不仅成了你的心障,你的所作所为也闹的满城人看张家的笑话,鄙视张家的行径。现在立刻赶他出城,还能为张家留些脸面。若是你为泄一己之恨,而让张家被千夫所指,你便不配是一家之主。”
李云泽从日中等到日头偏西,几次三番要走,都被张仓拦下。后面甚至整治了一桌酒席,就摆在城门旁边。李云泽心中忐忑,哪有心思吃喝,强打着精神应付。张仓心里也暗自奇怪,往返如此之近,为何传信的人迟迟不回。直到太阳隐到城门后面,去报信的蓝衣大汉才匆匆返回,附在张仓耳边说了几句。李云泽心顿时提起,现在自己可毫无反抗之力。张仓听罢,惊异地看了李云泽一眼。先是对李云泽深深一揖,恭声道:“前番冒犯公子,现又耽误公子行程,真是罪过。现在天色已晚,公子若不嫌弃,不妨先到敝府暂歇一晚,也好让我家主人略
第二十一章 河边夜(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