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阳晚风,幽山空谷。李云泽睁开眼睛,入目是眉目如画的女郎坐在山石之上,素手持箫,吹奏出悦耳的乐曲,悠扬空远,宛如。一曲罢,女郎回过头看到李云泽醒来,双目炯炯盯着她看,不由玉面泛红。回过头去,轻咳一声。李云泽回过神来,心中突突,生怕佳人着恼。过了一会,女郎捧了一个钵盂来到李云泽身边。细一看那钵盂竟然是一个不知名的果子,将顶端削去、中间挖空制成,其中盛满清水。女郎用兰叶舀了点清水送到他口边,清水中仿佛含了幽香,不知是果香、兰香还是玉人幽香。李云泽还从没被女孩子这么照顾过,心弦猛被拨动。连续几次后,女郎问道:“你还好吧,还疼不疼?”李云泽内审气海经脉,毫无疼痛之感,反而清凉舒爽。糟心的是,一丝灵气也无。昏睡之前,明明感到气海已经碎裂,此时却又完好如初,不知是何缘故。摇了摇头表示不疼了。女郎道:“未经你应允,用了你的乐器,抱歉。”李云泽忙道不妨事,又道:“你吹得曲子真好听,不知曲名是什么?”女郎摇首不答,过了一会,道:“我这人爱乐成癖,一日不可离乐器。这支洞箫可否借我用几日?”李云泽忙不迭答应。这支箫是李云泽八岁时,学会了第一首曲子,父亲专门为他做的,以紫竹为材,长二尺六寸,通体紫褐色,他用了八年,离家时,舍不得留下,就带在身上。
李云泽左右看不到汪不屈,问道:“那人去哪里了?”女郎道:“说是有人跟踪,然后忽然就不见了。想必是查探跟踪之人去了。”李云泽脱口道:“
第十一章 五行法(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