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是倾家荡产为李云泽买了灵药,欠了一屁股债。这次勉强突破,以后一样成不了器。传言进到李云泽耳朵里,想到母亲为了自己亲事,不知受了多少冷嘲热讽,心里很不是滋味。十六七岁的少年正是内心敏感的时候,总觉得自己已经能够面对风雨,肩挑日月,见不得别人轻视自己。加上赵琢的离去,让李云泽深受触动。一直闷头在想,该何去何从?父母不过普通凡人,没有什么门路,自己最大的可能是承继父业,守着这个小店,做一个乐匠。而且以自己五灵根的资质,恐怕说门亲事都不容易。修为上不去,将来过日子也免不了要仰仗弟弟妹妹。难道自己只是一个累赘,小时候让父母养活,长大了让弟弟妹妹养活不成?这不是自己想要的,可不这样又能如何?又该如何?心思不由自主转到东华派檄文上,脑子里浮现出“上赏:东华玉牒,持之者得授东华真传,为内门弟子;中赏:东华玉令,持之者列入东华门墙,为外门弟子;下赏:东华玉佩,持之者可得东华庇护,为之解厄三次”,这些文字不停在心头上晃荡。
转身来到书铺,见杜伯兴坐在柜台后小睡,李云泽没有出声打扰,随手书架上翻了起来。书铺的书不多,只有六排书架,多是通俗话本、名人传记、文章词赋之类。却听杜伯兴的声音传来:“不用翻了,最近没有进新书,早先的书已经被你看差不多了。”李云泽记得以前在书店里看过一本记载异族风情的书籍,书名好像是叫做《輶轩使者百族异闻杂记》,自己也是从那上面才知道漠北十三部落的,向杜伯兴问明了那
第七章 谋远行(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