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泽也侧身看去,宣纸中间是一架木鸢,上半幅乌云汇卷,雷电交织,下半幅近处是水花飞溅,远处是一片苍茫,木鸢上一个女郎面色紧张,在操控木鸢;一个女郎神情凝重,手指远方;一个年轻男子眉目淡定,紧盯着雷电交织处。正是三人前不久的经历。 青士笑道:“的确没有长进。气运经纶也不是灵丹妙药,吃了就见效。获得气运经纶的人,在别人看来这人做什么成什么,是气运使然。其实是天地帮助他整理丝缕、理出丝绪,努力更容易获得成果,不出力也是不行的。这也是师傅原话。”李云泽问道:“青士姑娘,气运经纶是否有形有质,是否可以衡量,是否也会消耗?”一口气连问了三个问题。青士:“第一个问题,气运经纶是一种境遇。第二个问题,气运经纶只能自己感知,外人无法察觉,除非精擅先天术数者。是以没有比较,也就无所谓衡量。第三个问题,万物皆有始终,天地也不例外,更何况天地赐予之物。这也是家师原话。”李云泽又问道:“此次所获,是否因为引雷入海之举?”青士颔首,没有多做解释。转而对溪君道:“翩翩,这可是难得的机会,此时修行,为时不晚,且有气运经纶傍身,必定事半功倍。”溪君平静地道:“田田,我若要修行,有没有气运经纶无所谓,我若不修行,有没有气运经纶一样无所谓。它不能改变我心意。师姐,莫要再劝我了,我早就打定了主意,而且不会更改。”青士叹了口气,道:“知道劝不动你,还是想劝一劝。你个死心眼的臭丫头!”溪君嬉笑着挽住青士手臂,道:“我是臭丫头
七月丁丑 气运(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