船吗? 一直睡到日头偏西,薄暮降临,迷迷糊糊间,耳朵中好像听到了一点点声音。吱吱呀呀,像轻舟摇橹摩擦发出的声音。李云泽睁开眼睛,随后又闭上,身在树巅,哪里来的船?暗笑自己醒有所思睡有所梦。又一声“吱呀”进入耳朵,虽然遥远微弱,但在寂静的一丝风气都没有的荒原中,又清晰无比。李云泽翻身跳起,支开耳朵,五识惟一术用到最大,又听到“吱呀”,确实无误。过了两个呼吸,又“吱呀”一声。而后,每间隔两个呼吸,就能听到一声“吱呀”。李云泽大喜过望,欢快地跳到树梢最顶端,搂着树尖,往西张望。声音自西而来,兴冲冲地想:不拘来者何人,是人是妖,是鬼是怪,是外界来客还是本界土著,只要是个生灵就好。 夕阳残照之下,一个黑点进入视线。李云泽心提起,一瞬不瞬看着黑点一点点变大,渐渐看清,一只大鸟在空中飞翔靠近。虽然只能看到简约的轮廓,李云泽还是很快判断出来这是一个器械,两翼挥舞生硬,不像鸟羽一般柔滑。大鸟飞翔的高度还不及巨木三分之一,看飞行的方向,并不是冲他或者巨木,而是冲火山去的。 李云泽生怕错过,顾不得其他,高喊:“哎!这边!”连喊几次,那只鸟并未转变方向。李云泽一拍脑袋,并不是每个人耳朵都像自己一样灵敏。燃放了一个烟花信号,鸟身上也回应了一颗烟花信号。李云泽大喜过望,自己人!只不知道是哪个,竟跟自己一般的倒霉。 大鸟转向,仰身高飞。李云泽看清,来的是一只机关木鸢,喙、爪、翅、尾,一应俱全。两翅展开,
七月壬申 相遇(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