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也是这么以为,但我令我一友人替我调查过,云东自镇天王封王以来这么多年都没有掀起什么大乱子。”
“云东的东边,是与大辽同样不朝拜我大周的曲晋王朝。”周患手指点在巾帕上大周国东方的曲晋王朝,将那标注在曲晋一侧的小字读出。
“三十七年前,曾举兵侵周,动兵百万,败于云东平东侯之手,尔后三十余年未兴刀兵。”
“患哥,这岂不是说曲晋一败便偃旗息鼓了三十余年?平东侯早就离了人间,曲晋竟然不再动武了?”
“阿患,你的意思是说镇天王在藏拙?他其实有能力镇压曲晋之乱,威慑曲晋不敢言斗?而在沧北之所以节节败退是……”
周患微微摇头,“不,这仅仅只是一个猜测。毕竟各方史料消息都没有记载镇天王和曲晋是不是有过争斗或者谈判,或许只是曲晋真的没了战意也未尝不可能。我怀疑镇天王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哦?”苏瑾妾眨了眨眼睛,“还有?”
在她的印象之中,周患可从来不是一个能够分析和思考各方信息的人,而是一个成天指着人骂娘,虽然善于带兵谋略但却最不善这些勾心斗角胡乱心思的铁汉子啊?
怎么变成了这一口一个依据,一口一个理由的样子,倒像真的被周夜城附了身。
一个人真的可能在短短十五年发生这么大的变化?古语不是说江山易改,本性难移?
苏瑾妾身为一个女性,以她的直觉来看,却又觉得患哥就
第六十章:交锋,天来一剑【2】(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