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宇凡和沈欣畅谈他的宏图伟业的时候,坐在单文丽右手边的一位年轻人却在唉声叹气,黯然神伤。他时而看看手机,时而看看窗外,沈思燕和沈欣聊天时发出的每一声欢笑,都会激起他的反感。
沈欣仔细打量着这个对自己不感冒的年轻人,似乎看到了过去的自己,身材、长相、神态和那没出息的小样,和三年前的自己非常相似。如果不是担心家里多口人吃饭,沈欣肯定会主动伸出脑袋,认年轻人做小弟。
高速列车装着一千多北漂浪子奔向远离了一年或半年之久的狗窝,他们将人生最宝贵的时光留在了帝都,到人老珠黄的时候,能幸存在帝都的只是极少数,他们中的绝大多数,最后还得和眼前这个年轻人一样,坐着列车或者灰机,垂头丧气地回到他们的老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