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夫人饮了酒,不然后果不堪设想,如今气血亏虚,心神不宁,若再不好好进食,恐有性命之忧。” “多谢了。” “老夫人不必客气,我开个方子,调理一下。” 言罢,苏母皱紧眉头,心悬到了嗓子眼。 朱六将郎中送了出去,随着他去抓药了。 苏母连夜熬药,勉强喂进去一些,临近天明,昏过去的人舔了舔唇,艰难的睁开眼睛。 “娘。” 她张口,发出凄厉沙哑的嗓音,虚弱的让人心疼。 “你不能再这么糟践自己了,如今并没找到昭儿的尸首,说明尚在人间。其实,这些年风风雨雨的走过来,哪一次都是死里逃生,他不会有事的,你定要好好保重身子,腹中孩子要吃不消的。” 儿媳两日不曾吃过什么东西了,苏母心焦,天明前淘洗白米,煮了一锅银耳红枣粥,并炒了两个她素日爱吃的菜,端到了桌上。 “娘,我知道你们都是为我好,但您忘了,我也略懂医术,我并未有喜。” 她踉跄一下,却没能起来。 “闺女,娘害怕,娘怕你想不开,所以让杜仲骗了你。” 苏母蹲在榻前,心疼的握住她的腕子,眸中泪潮汹涌。 “娘所言极是,我会振作起来,翻山越岭,掘地三尺也要找到他。” 话落,她咬牙硬撑着身子坐起来,苏母抬袖拭泪,立即将饭食端来,一勺一勺的喂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