俊花看了看门口那个满脸横肉的家伙,对时迁道:“时迁哥哥,那人好坏啊,收八成租,简直是榨老百姓的油,吃老百姓的肉啊!”
时迁没有回答,只是静静的注视着郭保正和他手下的狗腿子们对着那个可怜的佃农推推攘攘,那佃农脸上,手上全是淤青,显然在这之前已经遭受过毒打。
“酒保,你过来!”时迁的眼睛半刻也不曾离开佃农。
酒保把擦汗的手巾往肩上一搭,笑呵呵的走过来:“客官,您有什么吩咐?”
时迁指着郭保正渐渐远去的背影问道:“这郭保正可是这西溪村的保正?这厮怎么恁地凶残?难道当真如他所说,杀个人如杀苍蝇?”
酒保紧张的看了看四周,朝时迁做了个眼色,捂着嘴低声道:“客官既是过路人,不该问的就不要问了,吃完快走吧!”
时迁“嗖”的一声从怀中摸着一把泛着蓝绿光泽的匕首,迅速插在桌子上,把酒保和俊花吓了一跳。
酒保生怕他要行凶,忙道:“客官休怒,有话好说,小人是小本生意……”
时迁没功夫和他废话,一把揪过他的衣襟,瞪着他的鼻子怒道:“你这厮若是想活,把那郭保正的劣迹说与我知道,你若是敢包庇于他,嘿嘿,我这把匕首可是抹了剧毒……”
酒保急的满头是汗:“客官,这百姓有了冤情,官府都不管,你又何必惹一身骚?还连累小人!郭保正那等恶霸岂是小人能惹的起的?”
时迁怒道:“
第33章 官府不管,我们梁山管(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