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江看着那几截断袖,心中无尽惆怅,他知道那些心腹不会再来投奔自己,自此便绝了心中挂念,一心谋求招安大计。
这一个月内,晁盖夜夜喝的烂醉。
这个几乎从不生病的托塔天王,近日里竟然发起了高烧,神医安道全给他开了方子,服了药,却不见好。
武松前去看望他,一摸额头,吓了一跳,心道:“这不得40度啊!”
心殇,最难医治。
哀莫大于心死。
此前那个龙精虎猛的晁天王,如今眼窝深陷,病体憔悴。
被骨肉兄弟背叛的滋味实在太令人痛心疾首了,这些天他无论喝什么样的美酒,入口都是苦的。
他觉得自己这么多年真是白活了。
也许自己真不是当老大的料?
几天后,病情稍愈,整个人瘦了一圈的晁盖来到鲁智深、杨志、武松等人的住处,与他们开怀痛饮。
喝到第九杯的时候,他问了三人一个问题:“梁山出路在何方?莫非当真只有招安一途?”
鲁智深道:“招甚鸟安!朝中奸人当道,却似俺的皂衣直缀,染黑了,哪里还能洗的干净?”
晁盖道:“大师说的在理。这个问题已经纠缠我好些天了。如果招安,咱们这些性子耿直的人,必然与高俅等辈不相容!而玩起阴谋诡计来,咱们绝对不是他们的对手!可如果不招安……”
杨志道:“如果不招安,咱们梁山打打那些军纪松
第22章 晁天王三让梁山泊(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