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跳下马,二话不说,一巴掌扇了过去,当即打的那小厮半边脸肿了起来。
听着小厮杀猪一般的叫,武松在心里自嘲道:“好嘛,我不光占有了武松的身体,武松那以牙还牙以血还血的的脾气也全在不知不觉间被我继承了。”
另一名小厮见同伴挨打,大骂道:“你这狗贱民!活腻歪了是不?敢来这讨野火?”
武松飞起一脚,踢在他舌头上,他的两颗门牙全掉了,满嘴流血。
这两位北宋时期的喷子在挨打后,全都老实了。看来喷子的下贱是刻在骨头里的,与时代无关。
“我爹也是四品大员……我心都熬干了……就是升不上去……高家和蔡家的亲戚,却一年升官两次……我……给我酒……”这位不成器的老爷烂醉如泥,像条狗一样趴在地上痛哭,根本就不知道手下挨打的事。醉成这个德性,也真是让人没话说。
武松见他这副衰样,苦笑着摇了摇头,牵马离去的时候,嘴里自言自语:“唉,你这有钱人家的子弟,仗着老爹的势,得了多少便宜!升不了官,就这般聒噪!那我呢,我堂堂打虎英雄,还不是只能给知县送脏钱?我没招谁没惹谁,平白无故被你这官贵子弟手下的看门狗这般辱骂!我不比你冤枉?”
武松只顾自我解嘲,不提妨拐角处有个老丐,挑着粪担迎面而来。那老丐似乎是在自说自话,又仿佛是在故意说给他听:“粪担啊粪担,你今天不高兴了对不对?你和那菩萨雕像本是一块木头对不对?它被雕刻成菩萨
第2章 武术大师周侗(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