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常的罗马袍子,都是长长的罩衫,穿起来很是方便,所以他很少有机会去解这种东西,再加上眼前迷迷蒙蒙,一根绳子三两下就被打成了死结。
他只得双手拉住结子,抬起头来:“帮我把这根绳子拉出来,真他妈的热。”
白淼看夜展堂神志不清的样子,只希望快些送走他,没说什么就用左手去拉那根绳子,没有想到伸出手来却还有一段距离,只得坐了起来,拉近几分,埋头去解。
她头发上有淡淡的味道,不是什么香味,就像是自然而然发出的体味其他女人身上也有味道,大多是香水或是含着的膻味,而她却不同,却是一种青草的气息,不怎么香,却怡人。
她仿佛被惊吓了一跳,立马弹开,定定的看着他,眼中恢复了那种令人极为不悦的戒备。
“你们赛里斯的女人都是这样不解风情,并且拒人于千里之外吗?”夜展堂趁着酒意,抓着她左肩,将她带至自己面前。
“放手。”
夜展堂抵着她的前额:“我还不至于对一个没有痊愈的身体做什么,那样很没意思。”
“那就放开我。”白淼拼命得挣扎着别开脸,他口中的酒气令她不安极了:“你想害我连左手都断掉是不是?!”
白淼表现出来的慌乱,和以往判若两人。她的态度令他失望,即使病弱的她更容易得手,但自己却并不愿意用强即使以她外族人的身份,在罗马只能做一个女奴。
到底是怎么了?他自己恐怕都说不清
第1124章 戒备(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