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放在那夭折的小爷名下,叔祖也能有个安慰啊!”
沈恭听到这里,心中一动,不禁抬头看向次子。
沈信诲回了一个意味深长的眼神。
这种别人家的事情,沈信明议论起来一向谨慎,闻言弯了弯唇角,摇了摇头。
沈信言心有所感,随口道:“怕是族长不同意吧。”
沈信行茫然:“那时德勤阿伯已经坐上了族长的位置,用不着再吊着叔祖了啊!还有什么不同意的?”
沈信言笑了笑,向沈信明抬了抬下巴:“你问明哥。”
沈信明迎着沈信行的疑惑目光,只得解释:“四房只要叔祖的财帛便好,其他的并无野心。他当时过继不过继,叔祖都会把家产留给他,他又何必多此一举?加上族长还需要利用他去影响叔祖,好借力打力,压住族中一应声音。
“若是四房过继了,名正言顺成了叔祖的嗣子,那就成了别支另户,哪里就如旧般好控制了?更何况,谁又能保证四房不会反过手来压制住长房,从而把族长之位弄过去呢?毕竟吴兴沈氏,从来没有族长必出自嫡长房这个规矩。”
沈信诲两眼放光,脱口而出:“叔祖很有钱么?”
听见这句话,众人都是一静。
沈信言把筷子放在了桌子上。
沈信诲兀自不觉,追着沈信明又问:“那四房这件事都已经过去了,吴兴这次,就没人再次提出要承嗣叔祖父他老人家么?”
沈信言简直是
第一五一章 钱帛动人心(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