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出去辞行,回来时便带着多多少少的仪程。
这跟沈家那些打秋风的极品族亲有什么区别?!
老乳母见他脸色不好看,便叹道:“少年莫要嫌老奴多话。小姐这也是无奈。她那样清高的人,多少事情都是为了章家的前程,不得不忍耻去做?
“洁小姐是送了几贯钱,书院也有一贯钱的路费,可那怎么够?三皇子那边又没留下些什么。
“咱们四个人,坐车坐船,回去还要打点乡里,准备祭品,然后又是千里进京。哪一样不是铜钱?少爷,你是往日里有小姐操持惯了……”
老乳母说着,忍不住责备起来,忙又噎住,长叹一声,出去准备午食。
章扬羞愧起来,坐在床边发呆。
家里是穷。
很穷。
穷得妹妹出门会客,穿来穿去都只有那一身衣裳。
也有小姐们想要送给妹妹锦缎首饰,可都被妹妹一一地婉拒了。
这一回,大约是自己和妹妹到吴兴三年,妹妹唯一一次收别人的钱吧……
章扬低下头,看着自己从沈家别院拿回来的包袱,心不在焉地打开。
两件冬衣之上,那个荷包……
章扬把荷包拿起来。
是一个最寻常的男子用荷包,连花纹都没有绣一个这样一来,日后也免了有人说自己和二小姐有什么私相授受的闲话。
二小姐果然是最小心谨慎之人。
荷包抽开
第一三三章 一文钱难倒英雄汉(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