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眨一眨,忽然低头在她耳边悄声道:“小姐,您那封信今儿没带着。”
沈濯回头瞪她一眼。
众人的目光看向玲珑。
玲珑瞬间面红而耳,忙深深低了头。
曾婶打了个喷嚏。
众人都忘了玲珑,回头且去看曾婶。
曾婶一脸发窘:“奴婢,奴婢穿少了……”
沈信成看看沈濯穿着的狐皮及膝氅衣,皱了皱眉,问她:“净之可歇好了?山风凉,久坐不得。”
沈濯顺势点头站起。
玲珑上前扶她,被她狠狠地拧了一把胳膊,吃痛也不敢吭声,可怜巴巴地眨着眼看向沈濯,却又被一眼瞪了回去。
众人下山。
沈典如鹌鹑一般老实,跟在沈信成身后。
趁人不注意,沈濯弹玲珑的脑门:“打岔也要挑话题!谁让你提那个的?我连母亲都没告诉,你在他们跟前嘀咕?真让耳尖的听见,怎么办?”
玲珑慌忙使劲儿点头:“奴婢错了,奴婢认罚,奴婢今儿夜里给小姐捶一宿腿,不睡觉!”
回到别院,沈濯先谢了沈信成和沈典叔侄,又笑道:“还请多歇歇。我还没看过近水的那一片竹海。等九哥再放假时,再带我去。”
听见她没有因自己莽撞而不悦,沈典松了口气,长揖答应:“好。下次再陪净之。”
沈信成看了看别院里头,欲言又止。
沈濯弯一弯嘴角:“天色已晚
第一一零章 你疯了?!(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