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逐出了门墙。
“他有一个学生在益州,往返于榷场和吐蕃之间,获利数十万,应当成了益州首富。有人求教,那人将他说了出来。
“从那时候开始,北渚先生渐渐为人所知。后来大家才发现,他教出来的几个学生,现在都过得极为丰富惬意。有人传说,他当是治管子。”
沈信成自己也若有所思。
治管子?
哦,是说研究那个最会做生意挣钱的管仲的门人咯?
而益州首富……
沈信言进京之前,可就在益州做刺史啊!
沈濯有些明白沈信言为什么会让她来找这个人了。
沈典听见这些,不由皱了眉:“可是学里有先生说,阮先生学贯古今,极为渊博,绝不是满身铜臭的人。那几个学生因都拿着他讲的东西去挣钱了,他才不要他们当学生了。”
沈信成笑了笑,挥袖道:“太祖当年说得好:心中有什么鬼,眼底见什么仙。管子号称华夏第一相,乃法家先驱,最是擅长富国强兵的。又岂是单单挣钱二字能囊括得了的?”
沈濯默不作声,却为自己的狭隘再三向管老夫子道了个歉。
对不住啊!光记住您是经济学家了,把哲学家、政治家、军事家都给忘了。
沈濯笑脸一扬:“今天咱们能有缘见着这草亭,岂不是意味着有机会与这位先生一晤?”
沈信成摇头失笑道:“若有这般容易,他老人家早就不知道被什么人绑
第一零九章 山间草亭主何人(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