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宿一宿地哭。
万俟盛想起沈信言去年那封信上提及幼子时满纸龙飞凤舞的欣喜,叹了口气,点点头:“濯姐儿是个懂事的好孩子。你守着你娘,这样才是最好的。”
饭毕,罗氏和刘氏又坐了一时告辞,竟真的跟万俟盛说定了,要让沈涔来吴兴县衙里跟万俟欢作伴。
沈濯越想越觉得此事应该是万俟盛跟沈信美说定的,觑个空子,歪着头去问万俟盛:“万俟伯伯,京城什么时候来的信呀?”
万俟盛正跟刘氏寒暄道别,顺口答她:“前天刚到……”
语声一顿,讶异地看向沈濯。
沈濯笑出一嘴大白牙,转头看一眼母亲没注意到自己,冲他招招手,踮起脚尖,嘀咕了两句。
万俟盛强忍着肚子的挤压弯腰听她说完,直起身子来先呼一口气,想了想,点点头:“行。我明儿让人去找你。”
沈濯笑嘻嘻地摆摆手,一溜烟儿去追了罗氏,出了县衙。
到了车上,只剩了母女两个,罗氏方问她:“你刚才跟万俟县令说什么?你瞧你二伯母眼睛都直了。”
沈濯一耸肩:“跟万俟伯伯有交情的是我爹爹和涔姐姐的爹爹,本来就该是这样的。她眼睛直什么直?够给她面子的了。万俟伯伯说得那么明白,是敬佩她父兄高义。她还摆她国公府二夫人的谱。简直就是给她那个姓氏抹黑。万俟伯伯和左伯母后来都对她不怎么热络了,您没发现么?左伯母做的,不过比游伯母隐晦一些罢了。”
第一零一章 县衙一日游的后果(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