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濯的下巴抬了起来:“吕妈妈,我爹爹问你呢!”
吕妈妈好似刚听到一般,啊了一声,微笑回答:“因那天当值的婆子有事请假,托了老奴。老奴就去吩咐她们给各院送了新鲜花儿去。”
沈濯盯着她:“不过是送个花儿,不必全都遣走吧?而且,临走的时候,也不必让守门的看好了,闲杂人等不许进吧?连修剪的都头天就支去了外书房?”
沈信言挑了眉,看向吕妈妈,顿了顿,问道:“那时承儿还未出事,主持家务的想必还是大夫人。我不知道,吕妈妈怎么会有这样的威势和心情,一夜之间,竟管了那么多的闲事?谁给你的权力?谁给你的胆子?”
说着这话,目光却转向了冯氏。
冯氏已经面白如纸,战战兢兢地看向吕妈妈。
吕妈妈终于抬起了眼睛,腰背也直了起来:“大老爷,您别吓唬我们夫人。她当时病着,什么都不知道。”
沈信言探究地看向她:“她什么都不知道?那看来吕妈妈是知道些什么了?”
沈濯忽然明白了过来。
自己一向的疑心没有错,那些异样,就是吕妈妈在刻意替小鲍姨娘的人清场!
沈濯静静地握起了拳头,眼睛紧紧地盯住了她。
吕妈妈直视沈信言,丝毫不惧。
沈信言却不与她斗这个,转向了小鲍姨娘:“小鲍氏,我觉得,你还是说一下吧。你让她们俩杀我的儿子,总该想到我会追查。这样大
第六十九章 审一审,审一审(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