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还单纯鲁莽的、手中并无一兵一卒的,年轻小姑娘,她已经无能为力。
这无力感折磨得她食不下咽、坐卧不宁。
尤其是睡眠。
她这几天的睡眠差极了。
因为她一直在梦里想方设法呼唤那个藏起来的魂魄。
威胁、哀求、晓之以情动之以理,她用尽了自己所能想到的所有办法。
她想知道,这件事原本应该发生在什么时候?
前因是什么?后果是什么?谁得了利,谁受了屈?最后的凶手——或者叫做替罪羊,又是谁?
还有,这件事最深远的影响究竟是什么。
而那魂魄一无所动。
沈濯睡得越来越差。
她焦急忧虑,伤痛刻骨。她的痛苦难过,丝毫不比罗氏少。甚至,还要多。
因为她还担着另一重心——罗氏的命格,是病逝。
罗氏已经病倒了。韦老夫人也整日昏沉。
而沈信言,还在未知的路上。
她得想办法让母亲振作起来,至少要给她一个平安活下去的理由。
——就像孟夫人说的,沈濯不敢软弱,不敢逃避,不敢生病,不敢不坚强。
她只有在罗夫人面前,才能够顺理成章地痛快发泄一顿。
罗夫人看着沈承小小的棺木,眼泪似断了线的珠子一般往下掉。
何况还有怀里这个已经哭得喘不上来气的小小玉人儿:“我可怜的
第五十一章 让她也能痛快哭一场(修)(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