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的那样,这件事我不希望被其他人知道,否则阿洛会有危险,你也不希望阿洛有事吧!”
曹植看了眼狄洛,又看看曹丕,眼神复杂,“我明白,我不会与他人说。”
“酒,我还要酒!”狄洛被裹在衣服里嘀咕着。
曹植犹豫片刻还是问道,“二哥,阿洛他可情愿?”
“难不成我还会强迫于他?”
“我只是看阿洛已喝醉了,怕有误会。”
“你若不信我,明日等阿洛清醒问他便是!”
“二哥,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先走了。”
曹植走后,曹丕将狄洛抱到榻上,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狄洛醒来推开曹丕的长臂,淡定地下床穿衣。
曹丕早就醒来,观察着狄洛的反应,见狄洛穿好衣服就要离去,急忙喊道,“阿洛!”
狄洛转身,“何事?”
“你可记得昨天的事?”
“你我昨日把酒言欢,一醉方休。”
“我知道你记得,我想说的是我不是一时糊涂才那么对你,阿洛,可以一直陪在我身边吗?”
“子桓怕是宿醉还未醒吧,我让人拿点醒酒汤来。”狄洛装作听不懂转身欲走。
“阿洛,你难道对我毫无情意,只是我一厢情愿?”
狄洛未回头,“子桓,我是男儿身!”
“我知道,可我就是对你动心了,你要我怎么办?”
“那你
戏闹三国(五)(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