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大人?”夏完淳脸色再变,“宋安?”
“是。”
“他让传什么话?”
“不妨称病!”
“……没了?”
“没了!”
夏完淳沉默下来。
钱秦篆轻叹道:“夫君啊……是陛下在提醒你啊!”
夏完淳至此终于明白过来,他明白为何首辅冒襄突然称病,也明白了徐孚远等人为何说份量不够。
夏完淳一跺脚道:“这帮……匹夫,竟哄骗我至此!”
然后向钱熙、钱默二人抱拳称谢道:“若非二位兄长前来示警……我今日就差点着了他们的道了!”
这时,钱秦篆问道,“那夫君要如何打发中堂那些人?”
夏完淳迟疑起来。
“夫君啊……陛下都告诉你了啊!”
夏完淳突然醒悟过来,大声道:“来人……去前面告诉诸位大人……本公病了……卧床不起了!”
钱秦篆掩嘴轻笑起来。
“果然是家有贤妻夫无祸啊!”夏完淳一挽妻子手臂,对钱熙、钱默二人道:“走,咱们饮酒去,不醉无归……这些日,本公在家养病不见外人!”
四人相视无不莞尔。
……。
听闻夏完淳进了趟后院,就大病不起的消息。
正堂十余官员,无不义愤填膺。
这哄谁呢?
就算哄三岁
第二千三百十九章 定都之争(八)(4/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