钱十七万缗。又散派养蚕抱茧用的盐来搜刮民众的钱财。
石塘时期,奏事的人上言说民众因卖私盐而犯法抵罪的人很多,不如听任他们自行贩卖,而把每年官府所卖的钱数直接用赋税形式向民间征收,称为“盐钱”。石塘听从了这个意见。转眼之间盐价立即下降,每斤只卖十个钱。
石贵即位后,三司使董禺想要增加超额的税赋,又难于突然改变以前的法度,便加重向盐商征税,经过大郯去其他地方的食盐的每斤收七钱,留在大郯售卖的每斤收十钱。因此盐商私贩的便几乎没有了,而官府又恢复了自己的贩卖,但是盐钱还是照收不误。
更重要的改变是在外交方面,石贵初即位时,朝中大臣商讨要向大乾奉表称臣报告先帝死亡之哀,景广主张写个信不上表,并且要石贵称孙不称臣。
李松奏道:“屈身事胡是为了江山社稷,有什么可耻的!陛下这样做,他日必然落个亲身披甲带胄去同突勒打仗,那时再后悔可就没有用处了。”
景广坚持自己的意见力争,因为石贵如果称臣,他就是臣下臣,他不愿意自己是这么一个地位,因此坚持己见。和疑在其间含含糊糊不明确表态,石贵终于听从了景广的意见。
郝连焘接信后大怒,派使者来质问责备,并且说:“为什么不先来禀告,自己便骤然即位称帝?”景广又用不尊敬的话语回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