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我从年少时就生活在军旅之中,看到用兵对于民众的害处是很深的,不忍再提战争。让他的百姓安宁,那么我的百姓也安宁了,又有什么要索求的呢!”南许吕岩遣派使者来到南雍,谋求共同夺取楚国,分占他的疆土,虞昪不答应。
此时的虞昪致力于稳定内部,他自己是由于专权夺取了吴国皇位,尤其忌怕宰相权重,因为右仆射兼中书侍郎,同平章事李勋执政的时间太长,想要罢免他。于是虞昪罢免了李勋的官职,让他退归私第。
南雍的邻居,越国的府署着火,宫室府库几乎烧光。越国王明元瓘惊惧,得了狂疾。南雍人争着劝说南雍主乘其弊患而攻取越国,虞昪说:“怎么能从人家的灾难中取利!”,于是虞昪遣派使者去慰问,并且赈济越国。
虞昪性格节俭,常常脚穿用蒲草编织的鞋子,洗手洗脸用铁盆,暑天便睡在用青葛做的蚊帐里,左右使用的只是又老又丑的宫人,服饰粗糙简单。为国家而死亡的人,都给俸禄三年。分派使者按察民田,根据田地肥瘦核定租税,民间称道公平合理。从此,江、淮地带的调兵、兴办劳役以及其他赋捐收入,都按税金作比率征收。
虞昪勤于听政,夜以继曰,从江都巡视回来之后,不再举行宴会作乐,不过事情处理有些过于急躁,内侍王颜上书,认为“今春以来,群臣获罪的相当多,内外疑虑恐惧。”虞昪用手诏解释他为什么会这样做,让王颜宣示中外。
越国王明元瓘病重起不了身,他发现内都监章安为人忠厚,
第二十八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