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玉下拜请求说:“陛下从前在晋阳时,兵众不超过五千,被雍兵十余万人所进攻,危险得像早晨的露水一样,当时若不是刘远心如铁石似的坚定,怎能成今日的大业!为什么竟因小的过失而丢弃他!我担心这个话如果传出去,是不能够表现作为人君的宏大度量啊!”听了这话,石塘命端明殿学士和疑到刘知远的府第传谕皇帝的意旨,刘远感到惶恐,敬起接受制令。
中原自从朱万荣称帝以来,军国大政,天子往往同崇政使、枢密使议定,宰相不过是接受成命,颁行制敕,讲求典故,治理文事而已。石塘借鉴虞嗣源时期安诲专横的教训,因此,即位之初,只任用桑翰兼枢密使。到刘让任枢密使时,奏言对事往往不能称意,适逢上刘让的母亲去世而守丧,于是废除枢密院,把枢密院印章交给中书省,枢密院的事务都委交宰相分别判处。
与此同时,任用枢密副使张恩为宣徽使。然而勋旧大臣都习惯于枢密院掌权了,因此常常想恢复枢密院。
大郯的成德节度使安荣出身于行伍,性情粗率,倚仗自己勇武而骄傲暴躁,常常对人们说:“现在的天子,兵强马壮就可以当了。”
他的衙门里有一个幡竿有几十尺高,他曾经挟着弓箭对左右的人说:“我如果能射中竿上龙首,必有当人君的天命。”结果一发而射中,由此就更加自负。
石塘当初派遣安荣去当成德军节度使时,告诫他说:“如果成德军士兵不接受你,我就将为你另委一镇做节度使,不要用武力去夺
第十二章(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