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说,你受制的并不是一个人?’这句话出口,连我自己都也觉得有些儿可笑。
聂叶的回答竟是:“不错!”。
我一怔,忍不住追问:‘不是鬼,是什么?’
聂叶没有立即回答,我也没有再追问,只是冷静的站在那里,又反复将聂叶所有的说话细想了一遍。聂叶好一会儿才从齿缝中迸出一个字——‘魔!’
我又一怔:‘魔?’聂叶郑重的颔首,一点也不像在胡说八道,在开玩笑。我忍不住再问:“你知道“魔”是什么意思?’”
他反问:“你说呢?”
我叹了一口气:“恕我想不透,你可否说明白一些。”
聂叶道:“不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吗?”
“控制你们的,不是鬼,是魔,是不是这个意思?”聂叶点头,毫不犹疑的点头。
我苦笑:“真的是有“魔”的存在?”
聂叶笑了笑:“也许还不知道,他所用的绝无疑问是魔刀!”
“魔刀?”我只有苦笑,这是我第一次听到,我搞不懂这是什么情况,所以只有苦笑。
“那柄刀有天魔的咒诅,有天魔的威力,天下间,绝没有第二柄那样的刀。”
聂叶在说,我在听,在想。我听不懂,也想不透,聂叶这种话,是不是太玄,太不可思议?
风吹过,树叶一阵‘簌簌’的乱响,这个小屋的窗外小院好像忽然寒了起来。我有这样感觉。不由自主的抬头望去,天上的
147 宁死不说(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