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莫名的酒胃大开了。
人,一旦心情好的时候,酒量也是大量。
心情和酒量总是对等的!
我已是睁不开眼了,以前一团乌黑,最要命的是,耳朵也就像一个即将入棺材的老人一样,耳朵聋得厉害,隐隐约约听到蛮男和美姑娘的谈话。
“王德全,阿珍是怎么中毒的,起来说说啊,你来这里是目的是感什么?”美姑娘焦急又大力地摇着我问。可是我已经趴在桌上,醉得不省人事。她想知道什么?还是她想知道我已经知道了些什么?她知道我这一醉,至少要一天才醒得过来。
她以为像我这样的,酒量一定很好。所以她才拿出了窖藏的陈年竹叶青,而且里面又渗了些易醉的药物。她把我高估了,不止是酒量高估了。一个像我这样的人应该是个做大事的人。而一个做大事的人,绝对不会随便吐露出秘密的,就算我喝醉的时候也一样。
她现在要想知道些什么,只有等我醒过来后,再陪我喝酒。然后在我又快醉的时候再套话了。她实在没有耐心等,可是又不得不等。叫来了蛮男,把我安置好后,美姑娘离开了我的房间。
前一刻我还醉得胡说八道,就在那蛮男也离开了房间的时候,我已拉出了床下的痰盂,缩腹张口,一条酒箭已吐了出来。我总共喝了三十四杯酒,我有把握现在在疾孟里的酒也是七八杯,一滴也不会少。
现在我不但没有一丝酒意,恐怕任何时刻也没有像现在这般清醒。
我有个小
146 屋里屋外(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