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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生几何?对酒当歌!
喝酒不醉不解愁,跳舞不尽兴决不归!
于是,当我醉了尽了兴的时候,我便悄悄流出来啦。
冬已尾,夜已深,街上只有这门上还有人进进出出,路两旁悬着冰冷的一排排街灯。
门很窄,昏暗的灯光照着门前干燥的土地,冷风卷起满天鹅雪。一片残叶在风沙中打着滚,既不知是从哪里吹来的,也不知要被吹到哪里去。世人岂非也都正如这片残叶一样,又有谁能预知自己的命运。
所以人们又何必为它的命运伤感叹息?残叶若有知,也不会埋怨的,因为它已有过它自己的辉煌岁月,已受过人们的赞美和珍惜。这就已足够。
大街的一端,是无边无际的荒野;白雪茫茫一片,在漆黑的夜里显示得那么惨白。打街的另一端,也是无边无际的荒野。
这些街灯,仿佛就是宇宙里唯一的明珠。天连着白雪,白雪连着天。我已在天边,在天边浪流!踽踽独行!
我沿着大街,慢慢地从黑暗中走过来,走到了有灯光的地方。我就在街心坐了下来,抬起了脚。脚上的靴子是牛皮制成的,通常这指不定是一种假的牛皮而已。
29块钱一双,你真买到真的牛皮鞋?怕是你在吹牛皮!
一分钱一分货,所以现在,靴子的底布已被磨穿了个大洞,我的脚底也被磨出血来。我看着自己的脚,摇着头,仿佛觉得很不满意──并不是对这双靴子不满,而是对自己的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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