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根似玉,左手紧紧握着一把木剑,漆黑如碳,它是何物打造,也不得而知。
门外风雪相戏,越演越烈。
食客却举杯独饮,越喝越起劲。
这食客就是我,自从我借魂还阳之后,我的家乡人都说我是妖魔,虽然在我的面前的时候没有说我一句,他们背地里却纷纷议论,担心我会不会给这一片乡里带来灾害。
流言蜚语,无形之中就像一根绳子,紧紧地勒住我的脖子,使我呼吸困难,度日如年。
于是,我拜别了阿爸阿妈,然后北上,想要要回我的‘冥天楼’,哪里才让我自由愉快地生活。
想不到我才刚刚出门,大雪也如邀而至,这一路上没有一辆车子,弯弯曲曲、迂回漫长的公路,显得寂寥、荒芜。
这一天中午时分,我好不容易来到了这座小镇,饥肠辘辘,于是随便找了一家价钱便宜的小店进行午餐。
我点了一盘花生,一壶酒。想不到花生是发霉的,酒也冲了白开水。
我心里暗骂一句:我艹!他妈的黑点啊,比的‘母夜叉’的店还黑啊!
然而,表面上我没有对店主说什么,在这冰天雪地的日子里,最便宜的价钱能买到这些就发出的不错啦。
百无聊赖,醉意朦胧。
我的眸子像两点漆,但有点失神,呆呆地望着窗外。左手把玩那把漆黑的木剑,缓缓地拿起、放下,再拿起、放下。
我的嘴唇翕动着,欲语还休,有点声音,
120 漫天风雪(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