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的脸上微汗冒然,气喘吁吁,看似远道而来,带着摔伤,疲惫之极,背上的干粮袋更似千斤压顶,每一步前行都使劲了全力,可是,他还在一跌一破地走。
我艹!这人不是别人,就是我:王德全,我在走向回家的路,我不知道路在何方,只好在山林乱走。
我走路为什么一跌一破?因为我不久前在一个小河边摔了一跤,我的腰痛的要死,我想可能是腰椎被石头击伤了。
背上的干粮袋里面装的不过是一些大饼,这些都是在杨恒老头的茅屋厨房里找到的。
远处的山坳,传来叮叮咚咚的泉水声,我精神一振,蹒跚过去,泉水前有一座木屋,木屋是借几棵树造成,与周围的花草树木天然一体。一个小姑娘门口锄花间草,仔细而认真。
小姑娘看见我过来,急忙放下锄头,大声喝道:你是谁?不许进来!
我看着这个小姑娘,凤眉倒立,叉着双手,一时间茫然不知所措,哑口无言。
“你不许进来,这是我家,”小姑娘再次警告,“小叫花,你胆敢乱进来,小心我叫灵儿咬死你,”
我艹!叫我小叫花?我低头一看自己:蓬头垢面、衣衫褴褛,我的娘哩,我现在就像一个叫花子啊。
小姑娘得意地哼一声,转身回屋,半响,牵出一条毛茸茸的大狗出来,朝着我汪汪地吼,露出尖利的牙齿,
我吓了一跳,畏缩后退,
“菊花,不相干的人,只不许他进来便罢了不用为难吓
107 幽谷寂夜(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