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列车远离家乡来学校的时候,夏姐姐依依不舍地说:
“王德全,你在学校里人生地不熟,你要好好保重。”
她从内衣的荷包里拿出一个看起来还蛮新的手机,很潮流,价格不菲,她把手机塞进了我的书包:
“记得到那边赶紧买一张卡,我们才好联系。”
后来我才知道,她把她自己的手机送给了我,然后她跟家里人说手机坏了。她母亲问,“真的坏了?”
“坏了。”
她母亲又问,“坏的在哪里呢?”
她说,“我扔了。”
她母亲问,“妹娃,你把它扔到哪里呢?什么地方?带我去看看?”
夏姐姐气鼓鼓嘟着嘴不说话。
她母亲微微一笑,说道,“妹娃,你看你,撒个谎都不会。”
夏姐姐辩驳道,“你知道我撒谎啦?”
“我的女儿我能不了解?”
“是喽是喽,”夏姐姐看看瞒不过去,无法地说,“我送给一个好朋友了。”
“这朋友是男的女的?”
“男的。”
“是不是交了男朋友?”她母亲问。
“你好烦啊,问这么多干嘛?”夏姐姐撒娇地说道,“给我买一个新的嘛,然后我在再诉你,好不好?”
她是独生女,她的撒娇一向很有效,母亲拿她没泽。
回到寝室,夏北说:“王德全,有个女生打电话给你,号码我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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