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问我生辰八字,我那时才是个七八岁的小孩,整天只知道玩,哪里记住这些。
他从床头拿出一沓本子,本子里面记载着全村人的生辰八字,因为村里的人都在他那里算过命,他翻开一本记载我家族人的,然后从里面找到了我。
他翻开算命的书,不停的在本子上计算,最后画了一张符,他对我说:
“百家乐只是跟你开个玩笑,现在我给了你这张劝鬼符,你放在荷包里,不要让任何人知道,过了今晚就没事了。”
他折成一个小四方形放进我的荷包,然后送我回家。
回到家时父亲的腿伤正在恢复期,疼得他躺在床上不停的哼,大哥坐在松油灯前,两只眼睛靠近油灯,死死地盯着。
大哥这个瞎子从母亲肚子一出来就是这个浑样子,家里找了很多郎中过来看,郎中们束手无策。
我六岁那年记得有一辆卡车经过村里,从卡车下来一个年轻人,戴着一个很漂亮的眼镜,他自称是从外国留学回来的医生,然后拿出一把小小的手电筒往大哥的眼睛照,手电筒的光芒很亮,照在大哥的眼珠上,大哥睁大了眼睛,一眨不眨。
年轻医生说;“他的感光区已经没有多少反应了,治不好了,这辈子就这样了。”说完从他的盒子里面拿出一瓶药水递给母亲,“如果他的眼睛发痛的时候,就用上这瓶药。”
他看出母亲绝望难过的眼神,急忙避开了去,犹豫了半天,说:“除非。”
母亲听到医生
98 可怜鬼的前生(二)(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