尊了下来,自问自答地道,“这是被人打死的,谁敢说不是呢?”
“死得这么惨,这是多么大的仇恨啊。”
“石头这么多,绝不是一个人所为。”
“是谁呢?到底是谁?我一定把这凶手查出来。”
余班长自言自语了一阵,站起来对队长说道,“这件案子我们一定查清楚,把真凶缉拿归案。”
队长回道,“是是。”
余班长又说了,“我们先回县里,从理思路调查,你安排人把现场给我守好了。”
队长问道,“要守多久,天气干燥,怕腐烂了?”
余班长把照相机放进背包,说,“用不了多久的。”
说完,带领一班的解放军回去了。队长办事干脆利落,他马上做了安排,五户一组,一户出一个人,分白天烟夜两组,轮流站岗。现场就这样保护下来。
天气越来越来冷,冷得在夜里悄悄下了一场雪,纷纷扬扬,大家奔走相告说这是老天在为百家乐哭泣呢。我父亲在这场夜雪的清晨摔坏了腿,躺在床上痛得哼哼唧唧。
这时刚好轮到我家去守现场,去守的都是男人,母亲是不能去的了,父亲躺在床上,腿上夹着乔正腿骨的木块,木块里敷着浓烈的草药,大哥是个瞎子,诸多不便,我只好硬着头皮上。
夜幕降临,我和老瘸、刘大娘的老公胡老爹、潘宇伯伯、左太公一组人到达现场,交接班的那一组人说,“盼星星盼月亮,终于把你们盼来了。”
97 可怜鬼的前生(一)(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