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顶也有一面镜子,反射光经过墙上的一个拳头般小圆形孔射下。
密室建立在又臭又脏的茅房里,谁若能想得到,这人一定聪明之极。
日本人以为我俩已是瓮中捉鳖,插翅难逃,谁知道把洪口道场翻了个底朝天,还是不见踪影。
我俩躲在密室里,身负重伤,特别是黑衣人,受的是内伤,胸口的一块衣服,已经被一脚震烂,我拿出随身携带的刀伤药,给她外擦内服。
厨房隐隐约约有声音传来,好像是日本人在翻箱倒柜,移锅卸炤,兵兵砰砰一通寻找,犹如蒸发,毫无踪迹。。
驼子好像被那个丑陋的日本人‘八嘎!’‘混账!’‘蠢猪’破口骂了一阵,接着‘啪啪啪’打了几个耳光。
夜渐渐深了,月光通过折射静静地照了过来,大地安静如处子。
我感激涕零地说:“多谢兄弟的救命之恩。”
我扶着他肩膀的手不小心滑落下来,碰到了他的胸部,只觉得他的胸部有两团弹性十足的肉球,我心里大吃一惊:
我艹!胸部有球?难道他是个母的?
我不由自主问:“你是女的?”
他点点头:“嗯。”
我艹!真的是女的啊,我抱了她这么久怎么没有发现啊,艹!我一时间惊愕无语。
黑衣人伤势太重,低声喃喃道:“日本人与我有不共戴天之仇,我恨不能扒光他们的皮,喝光他们的血。”
我心想:他妈的,肯
91 暮雨潇潇浸幽夜(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