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安抚,才家和万事兴。
&12288;&12288;‘5021’竟然是伐木场的新疆大叔,等马大哈一走,铁门一关,我便跑到他面前叫了一声:“大叔。”再也说不出话来,泪如雨下。
&12288;&12288;他见我面黄肌瘦,胡子苍白,又刮了光头,一时认不出是我。我哽咽地道:“我王德全伐木场。”
&12288;&12288;他想起来了,终于认出是我,我俩抱头痛哭。他泪水涟涟地对我说:“鸟人王德全我们这是在梦中吗?”
&12288;&12288;“对对对,鸟人…王德全。”
&12288;&12288;我紧紧抱住他,哭泣着回答他:“大叔,我们是在监狱里,我们坐牢了。”
&12288;&12288;他擦了一把鼻涕和眼泪,道:“我们坐牢了?”
&12288;&12288;“是啊”
&12288;&12288;“咋这么命苦啊。”他说,泪水噼啪噼啪地掉。
&12288;&12288;说到命苦,我俩又是一阵嚎啕大哭,互相紧紧抱着头。那天我俩一会儿哭,一会儿笑,像个神经病,疯疯癫癫。
&12288;&12288;牢里的犯人被我俩炒得心烦意乱,骂爹骂娘,可又无可奈何,因为马大哈下过命令谁也不许碰我俩,我俩是特殊犯人。
&12288;&12288;吃饭的时
75 新疆大叔(3/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