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了委屈的泪水,一张娇俏的小脸上满是惊魂未定。
更过分的是,她轻薄的上衣早已被撕扯的破碎不堪,一双小手还紧紧的捂在胸前的兜衣上。
郁文基心里一窒,瞬间涌起一股前所未有的愤怒。他怒不可遏的一掌拍在桌上,狠狠道:“天禄,把杜然给本宫拖出去,阉刑伺候。”
天禄知道郁文基虽然看上去很好说话,性格也还算温和,但是向来却说一不二,尤其是在某些事上雷厉风行的手段,令宫里大多数知晓内情的人都惧他三分。
天禄不假思索,便将杜然押了下去。期间杜然还想开口求饶,怎奈天禄顺势点了他的哑穴,他叫天不应叫地不灵,只得被带去某处接受惩罚。
天禄和杜然离开后,郁文基见潘思巧松了一口气,摇摇晃晃的身子似要跌下塌去,便立即顷身上前扶住了她。
待他接触到她滚烫发红的皮肤,不禁凤眸一沉:“你中毒了?”
“嗯~”潘思巧点了点头,发出声音却是变了个调,像一片柔软的羽毛轻轻撩拨在郁文基的心上。
郁文基不敢怠慢,便将她小心翼翼的抱到身前,又拉过她的手腕仔细的诊脉。
潘思巧强忍了半个多时辰,眼下紧绷的神经一放松,便意志不清起来,只觉口干舌燥,痛苦难耐。
加上郁文基将她揽在怀中,她触碰到郁文基的胸膛,顿感清凉舒爽,便急切的靠了上去,以缓解浑身的燥热。
郁文基探到她的脉象,对毒样已有
第六十七章 不想趁人之危(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