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缓过神来,明明下午还吃了不少东西。其实,那个时候苏剪瞳顾着和他说话,又忧心他的伤势,大喜大悲中,吃得并不多,何况一晚上的颁奖典礼下来,那点东西早就消化完了。不过好歹郎暮言提着的心终究是放了下来,那要给她吃点什么好?有没有什么菜谱可以提供?厨房里的人呢,都叫上来,都叫上来!
郎天白拍了拍郎暮言的肩膀,示意他稍安勿躁,接口说:没有大碍吧?需不需要吃药打针?
苏剪瞳最近感冒了几次,都是严医生一手调理的,他摇着头说:三少奶奶奶这几个月来,从来没有正正经经吃过一餐饭,再加上今天出现这么大的喜事,心头肯定是受了不少刺激,能撑到这会儿,还算是好的了。只需要慢慢调养就好。
正在这个时候,苏剪瞳悠悠地醒转过来,喃喃地一遍遍叫着郎暮言和安然的名字,她真的好怕刚才是虚无一场。郎暮言赶忙抓着她的手将她搂在怀里,擦拭掉她无意间掉落的泪水,瞳瞳,我在这里,我在这里。
暮言!她刚才好怕好怕又失去他,又失去安然,投入他的怀抱,才一点点缓和下来。
傻瓜,不哭了。我以后都会在你和安然身边,无论发生什么事情,都再也不会离开的。
郎暮言见她真的没有大碍,才放心,不过依然问着严医生,瞳瞳以后不会再晕倒吧?我们要怎么调理才好?是不是要去医院比较好?
严医生看着他慌了阵脚的样子,笑道:三少,三少奶奶这是心病。所谓的心病还需心药
第1097章 面前(5/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