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丢失十多年努力的成果的痛苦,要大于破坏这种强迫症一般的完美而刻板的追求。
“老朽答应。”
一阵死寂后,老者沉声道。
“成交。”勾猪忽然发现自己又有笑的自由了。
房间里的威压完全消失,老人似乎又变成了一个普通的木工。
宋如海和肥牛吃惊地看着这一切的变化,而木头,依然在打鼾。
不同的是,老者并没有下到他的地下工坊里去。
当一个绵延了十几年的漫长工作忽然被打断,心有挂碍,他也就失去了继续工作的兴趣。
如果完全没有希望,他又只能从零开始。
但面前这个精明的年轻人给了他这种紧张感,他哪里也不想去,就在这里盯着这个年轻人,一步也不离开。
仿佛只有这样,他才能避免一切变故的发生。
他就这样让勾猪目瞪口呆地一直盯到了早晨,当第一缕晨光逐退了黑暗,这个老人才忽然改变了表情。
“你们,来学剑法?”
勾猪哑然失笑。
他果然没有猜错,这个老人白天是没有记忆的——他的冒险取得了成功。
否则的话,以这个老家伙惊人的神识,他就算能跑得再远,到了白天,老人也会把这个东西自己找回来,他的计划必将完全失败。
“我们不学剑法,我们也不自己闯那桥。”
勾猪照例嘟哝一句,避免了老者再次带
061 魂吸(2/7)